“我。。。。。。我。。。。。。”
此时的田顺真正感觉到了恐惧,话不成篇,磕磕巴巴半晌硬是没讲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刚才的一句一个“狗东西”的冲沈策叫嚣,堪堪不过就是几分之前,这还怎么狡辩?
“你这个蠢货,沈天王也是你个蠢货敢随意谩骂的?”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在众人耳畔炸响。
紧接着一道身影几步上前,一脚将田顺踹翻在地。
哎哟!
那一脚势大力沉,田顺当即发出一声闷哼,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我家坤儿就是给你这个不成器的混蛋教唆的,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说话的正是左坤的父亲左广军,他指着地上的田顺怒声骂道。
“军叔,不是我,我。。。。。。”
呯!
左广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从旁边的魏志腰间拔出手枪,一枪下去,子弹直接贯穿了田顺的眉心处。
他出身军武世家,本身又是军伍出身,用枪自然不在话下,距离这么近,自然也是百发百中。
一汪殷红的鲜血从田顺的眉心处淌了下来,他瞪大着眼睛,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惧。
随即身子一软,气绝当场。
呼!
现场顿时掀起一阵惊呼之声。
一众达官显贵,一脸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很快便明白过来左广军此举是何意。
将家里叫的最凶的狗宰了给对方看,无疑就是在示弱。
他们万万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堂堂的左家会主动向别人示弱。
当然,也有将过错都推给田顺这个蠢货的意思。
左广军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将枪递给魏志,转身看向沈策。
“沈天王,我家坤儿年轻气盛,容易受人蛊惑,还望沈天王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