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人只是传说,从来没有人见过本尊。
就连王族成员,好像都没有见过。
仇莺眉头紧锁望着沈策,手心不由自主的沁出一把冷汗,却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贸然出手,无疑是死路一条。
“薇儿,你怎么样?”
吕桦急忙小跑过去,查看自家女儿的伤势。
齐茹薇感觉五脏六腑错位了一般,痛不堪言。
突然一股甜腥味涌入咽喉。
哇!
一口温热殷红的鲜血喷射而出。
“薇儿,薇儿!”
吕桦手足无措的喊了几句,扭头看向小七,泪眼婆娑,尖声质问道:
“你这个小贱人,到底对我家薇儿做了什么!?”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她只是一个寻常的富家贵妇,自然不动武道,压根没看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来人!”
“快来人!”
她冲着门口叫喊道。
“这里平时除了我跟仇燕没有其他下人。”
仇莺提醒了一句。
这处别院相对偏僻,倒不是院子外没有人负责值守,只是相距较远。
“那你还愣着干嘛?”
“没看到那贱人出手伤人吗?”
吕桦怒不可遏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