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小文,你说句话,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被吓坏了?”
中年女人看罗兴文仍旧一脸迷茫的模样,关切道。
“我没事妈。”
罗兴文这才开口回道。
他现在的确满腹疑惑,一时没醒过神来,好像做梦一样。
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叫沈青山的家伙一脚将车子连同自己跟侯松踹飞了?
我是不是看错了?
这怎么可能?
谁能踹得动一辆汽车?
可我分明看到那个家伙。。。。。。
我现在这样又怎么解释?
他彻底懵了。
“你最近没事老往学校跑做什么?”罗兴文父亲问道。
罗家也算是书香门第,家教相对还是很严格的。
不过随着罗兴文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浮躁,很多行为,罗父也十分看不过眼。
为此,父子俩平时没少闹矛盾。
故而,即便他现在身上有伤,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没什么事。”罗兴文回过神,随口回道。
要是直接告诉父亲自己看上了学校一个老师,还是个有夫之妇,指不定父子俩又要吵起来了。
“还没什么事?”罗父脸色一沉道,“那个侯松都已经说了,说你看上一个学校一个姓孔的年轻女老师?”
“人家都有家庭了,你想干什么?!”
“我。。。。。。我没有。”
罗兴文矢口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