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墨的徒弟黑手套,此时坐在蹲在座位最里面,靠在师父身旁。抱着满满一纸袋炸鸡,狐狸脸探进去,“咔吱咔吱”吃得不亦乐乎。火锅什么的,它不太稀罕。还是炸鸡更好吃。
……
一边吃饭,众人又压低声音,说起这次的案子。
“……其实这个纹身师,是靠一点一点搜查录像,硬生生抿出来的。
“西州市摄像头很多,现在影像资料保存时间也变长了。
“我们就从录像里硬找,找出所有最近三个月和这些小流氓有接触的人。
“费了不少功夫,找到这个纹身师。
“应该能结案了吧?”
白墨略有怀疑。
“他会是天才纹身师?天才会给自己画上奴隶的采石符印么?”
毕竟,那是符印,不是贴纸。画上了,便再也擦不掉。
张山等人面面相觑,感觉也确实不对劲。
一群人边吃边聊,又聊起四十九中。
“我们三个,已经好久没去学校。
“估计参加完高考,就和学业彻底说再见了。
“白墨,后天全校郊游,外加拍毕业照,你要去么?”
白墨吃饱了,正擦嘴,听到这个问题,愣了片刻。
郊游?
毕业照?
他也好久没去学校,刚听说这件事。
“老班前些天就在班级群里说了,想让我们所有人都去,一起郊游,拍个毕业照。之后就收起心思,全心全力备战高考。
“她说全班尽量都去,让我也抽时间去。
“高二退学的张小曼,也被她喊来了。
“她还说很想你,不知道你会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