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师父继续道。
“仙草当然稀少,可凡草到处都是!
“青帝这一手,最恶心的就是,只要有根草在的地方,只要别是那种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他便有耳目,他便可全知!”
叶寒恍然。
他还是害怕西州boss。
下意识反复问这丹道的知识,正是因为害怕。
但转念想,西州boss不到序列六,也不可能是青帝,便稍稍放心。
古仙看透了他的心思,咧嘴一笑。
“怕什么?
“你在这监狱里,无声无息,发育个一年半载,登临序列六,北郊基地所有人都效忠于你。
“到时候,你还需要怕他一个序列七的丹师么?
“放宽心,我的徒弟!”
叶寒尴尬一笑。
“师父,他到底是什么跟脚?
“天宫传人?圣地传人?还是像您这样的……额……堕仙的弟子?”
普天之下,仙术师无非就是这三种身份。
前两者与后者是死敌!
红墨古仙对“堕仙”二字并无避讳。
“他……他这个……
“他确实很厉害啊。
“若说他是天宫传人,那其实很合理。
“但怪就怪在,他用过的仙术,和天宫,和圣地,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驳杂,混乱,稀奇,古怪,又高深莫测。
“他这仙术,自成一路!
“所以,大家感觉,他应该也是堕仙弟子吧?”
堕仙与堕仙之间,阵营也很割裂,也会互相厮杀。
叶寒点点头。
他浑然不知,灯光明亮,纯白色的监狱里,正无比热闹。
原来是一只看不见的龙钩,正沿着走廊,向他房间攀爬而来!
而龙钩所过之处,一路花开!
是的,这走廊里,一根根嫩芽,顶开了钢筋混凝土,顽强拱出来,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展叶、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