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蹲到一条隆起的树根旁边,指向树根,掏出一把小刀,开始讲解。
飞毛腿,月亮爪,白耳环,三颗毛绒绒脑袋凑上来,都眯着眼睛,面色凝重。
“……这上药,需要非常精准的刀法。
“首先,你们必须避开木质内的神经!
“稍微碰到点神经末梢,问题不大,神经主干,千万不能触碰到。
“没有神识的话,发现不了它的神经,就只能靠手感。
“如果刀刃触碰到了神经,会有微微的滞涩……”
白墨扒了一小块树皮,把刀切进去,一边切,一边给徒弟们讲解。
三个徒弟,都竖起耳朵,听清师父说的每一个字。
都眯着眼睛,把视线追着师父的刀锋,投入到那树根的内部去!
之前就听说,狐狸山要搞高难度大工程!而它们,绝对不能拖后腿!
“我们的刀刃上,是涂了药的。
“所以,这把刀,一定不能舔!
“你们需要做的是,把刀刃,蹭到树根内部的筛管!
“千万不能把筛管切破,只需要,用刀刃,蹭上去,把药涂到筛管表面。
“明白了么?”
这项操作,全靠手感,全靠手法!
徒弟们的手法,肯定不够硬。
但项目初期,暂时用不到这刀法,它们还有充足时间练习!
“来,我拿着你的狐爪,带你感受一下切中神经,和切中筛管的不同触感!”
他正伸手,却见月亮爪已经抄起挖虫子的小刀,“噗嗤”一刀,扎进这粗壮根须里。
呼……
冷风吹来,吹乱了白墨的发型。
“这……额……这一刀没问题。
“神经避开了,筛管也贴到了。
“但是……”
噗嗤!
飞毛腿的一刀,也插进这根须里。
“这……额……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