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色的蛇,悄无声息钻进来,在窗台盘起,映着月光,吐着信子,看向床上熟睡的男女,看到凌乱的床头柜,看到不远处的透明浴室。
它低下头,盯着被子的褶皱看了许久,似乎从这褶皱里,看出了卦象。
……
“卦象显示……额……”
酒店楼顶的天台。
秃头年轻人,盘坐在巨大驼鹿背后。
手里把玩着两条黑白色的蛇,正皱眉思索,嘴里嘟嘟囔囔,似乎在推算什么。
“……九三,重刚而不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故乾乾,因其时而惕……”
他手中的两条黑白蛇,竟身段无比柔软,被他一边嘟囔,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结。
“……东南?
“水入木,木入火?”
推算结束后,他皱皱眉头,轻拍自己身下的巨大驼鹿。
那鹿便纵身一跃,跳下天台,往东南去了!
……
这酒店地处东郭,虽然位置偏僻,但档次不低!
停车场里,此时停车场里,停了一辆辆又长又高的豪车。
还有两个保安,正打着手电筒,在此巡逻。
“唉,咱这辈子,啥时候能买得起这个车啊?”
“这是别摸我吧?哎呦这个可不便宜!比我家房子都值钱,嘿嘿。”
“那个呢?是奔牛?”
两个保安边聊边走,渐渐远去。
但对别摸我和奔牛中间的车位,却置若罔闻,仿佛啥也没看到。
事实上,那里也停了一辆车……一辆牛车!
拉车的黑牛站立着,低头睡觉。
车上的黑袍青年,坐在一堆竹简、帛书之中,正皱着眉头,捧一卷帛书,在认真阅读。
帛书上没有文字,只有图案,画了一个妇人,正把手伸入灶膛中。
“这,是什么意思呢?”
黑袍青年的眼眸中,浮现淡淡一层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