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说的这些东西,其实在座绝大多数人,也都差不多。
大家也都很喜欢往上爬,大家工作也都很拼命,大家都能看很多的材料,开很久的会议。
……
呼……
夜风吹过药厂的楼下。
厂区里空荡荡,只是偶尔有值班的工人,从车间里溜达出来,透一透气。
吴轻芸看看手机,又抬头看看白墨的办公室,看到那扇窗户,仍然亮着灯。
她转身和方小雨告别。
“再见,我们要走了。”
她的情感都被封印住,此时尽管内心空落落,但脸上仍然没有表情,甚至分析不出,自己内心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旁边的陈斯明和戴云钟,也露出笑容。
“方秘书,别难过。
“正常的工作调动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白墨专家,也很忙碌啊。
“特殊时期,顾不上礼数了。”
方小雨撇撇嘴,又拉起吴轻芸的手。
“那你可记得给我发消息、打电话、打视频啊,有机会的话,再回来药厂这边。”
吴轻芸愣了片刻。
有机会?
回来?
她没来得及点头,也没来得及摇头,便听“刷”的一声,汽车倒在她身旁,车门打开。
“吴轻芸委员,我们走啦!”
……
“其实,我还是很佩服问南郡会长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自杀。
“这真的很莫名其妙。
“难道说,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或者想教会我们什么?
“白墨专家,你考虑过这个问题么?”
视频会议中,一堆人都莫名其妙。
田魏明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来问南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