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太守,不知潘治中如今在何处?”
糜芳说道:“你说承明啊?他刚刚去巡视沿江的烽火台去了!”
李遗问道:“烽火台有什么问题吗?需要他这个后方的一把手亲自巡视?”
糜芳笑道:“烽火台事关江陵和公安的安危,虽说眼下曹军被君侯给堵在樊城一带,但是君侯有过交代,沿江的烽火台不能放松,以免后方被偷袭!”
李遗又问道:“我听说潘治中与士仁将军,以前触怒关君侯的时候,都是由你出面化解。可有此事?”
糜芳很是得意地一笑:“现在大敌当前,内部肯定不能出问题。”
“上阵杀敌有关君侯顶在前面,后方稳定有潘承明和士君义坐镇。他们都是荆州重臣,我怎么能看着他们相互闹矛盾呢?”
“我虽说上阵打仗不行,在后方处理政务也不行,但是我的资格和地位摆在这里,他们三人都要给我面子。”
“每次只要我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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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自出面,他们就都得和解!”
“我与君侯相交几十年,连他也要照顾我的面子!”
“我有时候当面都叫他云长的!”
糜芳说完,自己哈哈大笑,对自己能调和矛盾,在荆州多少出了一点儿力,也是很满意。
他自己都说了自己打仗不行,处理政务也不行。现在做个和事佬,也算是体现出了自己的价值。
李遗拿出糜竺的家书,递给糜芳:“我从汉中出发时,令兄子仲将军,特地要我把这封家书亲自交给太守你。”
糜芳打开家书:“兄长的信?”
“我与兄长都好几年没见过了,可很是想念啊!”
李遗仔细看着糜芳的表情,说道:“子仲将军特地要我嘱托于你,说你现在坐镇的江陵乃是荆州最重要的地方。要你以兴汉大业为重,做事尽心尽力!”
糜芳笑道:“我这兄长如此唠叨,他还以为我是个小孩子呢?”
“等襄樊战事一结束,我就找机会去成都一趟,免得兄长挂念!”
李遗琢磨了半天,见糜芳没有破绽。
这是一个城府不深的人,现在面对李遗的问话,表现出来的都是很正常的状态。
关索和关银屏也没有发现糜芳的问题。他们自幼就与糜芳认识,更能看出来糜芳有没有异常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