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深水埗的管辖区!”
张建民嗯了声,带着人进入现场,傲慢的态度丝毫不把安凝宣放在眼里。
从楼房中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人在里面装修。听着吵人的声响,安凝宣看了眼已经隐没在黑暗中的乔英哲,走进楼里。
“现场我已经看多,就是一般的入室抢劫,这里有探头,罪犯不会跑太远。”张建民站起身冲着安凝宣说道,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尤物,心下起了邪念。“安特派大半夜不在酒店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这是在审问我,还是随口问一问?”
“老实说,我对你出现在机车党总部感到怀疑。”张建民皮笑肉不笑的答道。
“怀疑是要讲证据的,等你能凭证抓我后,我再来回答你的问题。”安凝宣扯起嘴角笑起来。“哦,张警官现在是调到深水埗当值了吗?”不等张建民回答,安凝宣已经走出花圈楼房。
“可恶的女人!”张建民咒骂了句带着人离开。
乔英哲一直拨打着阿三的电话,始终没人接听,豹纹男的电话转入语音信箱,瘦子的电话也是如此。不知道这些人在搞什么鬼,他打开车门让安凝宣上车。“怎么样?”
“这里是深水埗汪野铮的地盘,看来向卫民是想机车党上位了,那个家伙就是调查街头杀人案的张建民。”安凝宣揉着脑袋,现在已经是深夜一点,打电话给向卫民不是时机。“我们先回去吧,一切等明天我去警署后再说。”
第二天,安凝宣一早来到医院。叶成还在加护病房带着,不过好现象是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黑医,正在跟乔如冰她们解释叶成的状况。
美子忍着快要哭出来的小脸转到一边,乔如冰也是如此强忍着心里的难受叮嘱着黑医定要把人救回来。
黑医露出无奈的神情,他迟疑的说道:“放心啦,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只不过这里的警察太多,我这身份。。。。。。”
“做贼心虚,我记得你的名头已经在通缉榜上注销,还想要什么?”安凝宣白了黑医一眼,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她鄙夷的瞪着黑医。
“嘿嘿,我哪敢跟你们要东西啊,回头他醒过来不把我活刮了才怪。”黑医露出夸张的表情想要逗笑面前的女人们,不过失败告终。“好啦,我说实话没有什么把握,不过总得试试才知道。”
“什么意思?”
黑医把灯片插在了灯箱上,指着几处阴暗面说道:“以叶成的特殊体质,单纯的外伤很快就会复原,不过我发现了些奇特的地方,比如这里和这里。”
“钢钉!”
“没错!我不认为这是他自己放进去的,有人在做手术的时候动了手脚,这几处钢钉恰好抑制住了他的气脉,所以,他现在等同于废人。”
“怎么会这样?”乔如冰低吼起来,她转向安凝宣说道:“安安,这可以成为捉拿凶犯的证据吗?”
“灯片可以作为证据,但我不认为现在是点窜的时机。叶成还是街头袭警的凶手,我们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会把他推向死亡的边缘,静观其变。”
“我赞成安安的说法,一旦此事泄露出去,院方除了推卸责任外,会对叶成进行二次手术,那谁也不能保证他能活着从里面出来,在我还没有完全接替现任主治医师前,我们还需忍耐。”
“可是,这些钢钉会不会对他产生副作用?”
黑医拍拍乔如冰的肩头以姓名保证,叶成目前为止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钢钉也不是不能拔除,需要契机。“以后医院你们还是少来为好,让美子留下来辅佐,人多眼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