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娘子也恢复了理智,不再嘤嘤嘤了,她暗自庆幸“押题”的正确,便伸出手,爬过茶几下的木板,点了点相公的大腿。
白山看向她。
宋小娘子美目圆睁,比了个眼色,意思是“该上了。”
而就在这时,远处丫鬟忽地念得一句。
“一番荷芰生池沼,槛前长风送馨香。”
这里诗会上坐着的公子小姐便哄了起来。
纷纷道好。
又纷纷评点。
宋小娘子也是懂诗的,只是稍稍一品,就觉得此句极佳,又很是应景。
相比起来,她为白山准备的诗,真的是差了一截。
完了。
没希望了。
顿时间,宋小娘子面色塌下来了,眸光也变得黯然了起来。
她伸手又悄悄轻点了点相公的大腿,无力地扭头,想说一句“别去了”。
白山被她连点两下,觉得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再加上前两个写诗的刚刚下去,便起了身,扬声道:“我也来一首。”
说完,就往前走去。
他已经想好了要用的诗,但不知道有没有用,心里暗自忐忑。
宋小娘子傻了,想伸手阻拦,可想想,也没必要,反正……重在参与吧。
不过,她不开心,很不开心,晚上回去,她要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摔了!
白山很快来到了湖边的书桌前,丫鬟早换好了新的宣纸。
另一边,是个华衣的少年,他侧头看向白山,笑道:“白公子也有这雅兴?”
白山听出了他话音里的淡淡嘲讽,却也不以为意。
哧哧哧……
丫鬟研磨着墨条,内里散发出淡淡的松香,显是上品墨。
白山忽地侧头,喊道:“宁宁。”
宋幽宁愣了下,问:“你斗诗的时候叫我干什么?”
白山道:“我字不好看,我说,你写。”
宋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