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沐浴后,拨散浮着的花瓣,踏步而下,擦去浮滚于肌肤的水珠,又用足尖勾起绒白的裘袍,轻轻一挑便披上了未着亵衣裤的娇躯,继而踏着晶莹的小足,来到濒临湖畔的水榭。
水榭里,白山正坐在茶几前翻阅兵道书册。
玉真公主静静地焚香,烹茶,继而端了两杯热腾腾的茶来到了白山身侧,然后露出疲惫的笑容道:“相公,你昨天去了霜足峡谷吗?”
白山点点头,道:“我追入了一个小世界里,看到宋清海在接受灌顶传承,再后来出去,却发现外面竟是大战了一场。
我四处寻找,却没看到有什么人,只见到我宋府一名随在二娘身侧的老奴竟是傲然挺身,凌风捧着剑匣,想来也该是前朝之人了。”
“只是这样吗?”玉真公主有些愕然,芳心涟漪微起。
那穿着白甲的人呢?
难道不是你吗?
白山继续道:“宋清海是握着一柄佛枪接受的灌顶,我听到那佛枪只有拥有着前朝皇室之血的人才能拥有……”
玉真公主奇道:“那相公不是也能用吗?”
白山黯然道:“我试了,不行。”
“怎么会?”
“玉真,我可能并不是前朝的皇子……宋清海才是。
我偷偷取了他的血,结果我和他的血根本不融。
那么,我是谁,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长公主愣了愣,旋即抱住男子,柔声道:“不管相公是谁,玉真都会陪着你。”
白山知她对自己的感情乃是一种“赌徒倾家荡产式豪赌”的押宝,押的是她自己的未来。
“我没事。”白山自嘲地笑笑,“可能我是虞妃娘娘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吧?”
长公主抱着他,忽地又轻声地问出了心底的疑问:“相公,我昨晚在峡谷遇到了一个穿着苍白铠甲的人,那个人是你吧?”
白山愣了下,“为什么会这么说?”
长公主越发愕然了。
“那个人本能杀了我,却放过了我……我以为是你……”长公主压着心尖里的颤意。
白山道:“不是我,昨天我一直在小世界里,看着宋清海,后来再出来,大战已经结束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旋即,他又厉声道:“什么人想杀你?”
长公主愕然了下,旋即眸子里显出冷意,淡淡道:“那人应该也是反贼,我必杀之。”
她心底已有杀意。
杀人,未必需要自己用刀。
她是仙界的眼睛,只要看到了,那嘴巴也是可以杀人的。
随后,她又把经历与夫君细细地说了一番。
白山感受到了夫人的杀意,他也是无语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