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姑娘愕然道:“你……莫非……准备?”
道月柯道:“不错,我准备躲回深渊。”
小梅姑娘:……
“可白山躲不了。”
道月柯忽地反问了一句:“当年你们都能躲起来,现在怎么躲不了?”
小梅姑娘:……
道月柯道:“白山此子实为不凡,前途不可限量,难道不值得你们护住他么?”
小梅姑娘叹息道:“一切需凭小姐做主。”
“可是……我担心,祂们会回来……毕竟,一个量劫可不是那么容易等到的。”
“或者,祂们已经来了。只是,我们不知道祂们在哪儿……
此话说罢,风雪里,两“人”沉默下来,似是对“祂们”讳莫如深。
……
……
白山却不知这些,他正在返回万泰山。
这一日……
女人雍容华贵,裹着白雪衣袍,捧着泡草药的大茶杯,坐在群山云雾里的亭子间,杏眼微眯,眺望着远方。
每天她都会在这里等人。
每次等待,都是数月,甚至逾年。
恰如她所等待之人的那句话——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可这话却不是给她的。
她如大海,这句话却给的却只是一滴海水。
因为那个男人只在乎那一滴海水。
正在这时,她忽地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女人回过头,却见一个穿着淡金法袍的女修落在身侧。
“妙婵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这女修正是赵玉真。
如今,整个四象宗,也只有她管白妙婵叫妙婵妹妹。
其他但凡能够见到白妙婵的,大多已经是叫“主人”了。
赵玉真站到栏杆前,忽地道:“其实……相公他不在四象宗吧?我知道的,上次他出关来找我,我就知道了。我感到他很压抑……他过的一点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