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听到“媚儿”两字,再听到后面的话,心顿时悬了起来。
这任务的难度一变再变……
从简单难度,提升到地狱难度,现在是深渊难度了吧?
一个皇子,凭什么带回一个刚接完客的女人?
疯了吧?
真的疯了吧?
可组织为什么会安排这女人做第二监视者?
这一点别说小郡主了,白渊也是真的没想到。
北曲主事人冷声道:“还不下去!碍眼!”
媚儿闻言,微微欠身,便准备离开。
白渊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跳加快。
忽地,他站起,道:“且慢!”
媚儿好奇地停下脚步,侧头看向那主座上站起的少年。
北曲主事人也好奇地看向白渊。
白渊缓缓走下,走了一步……两步……三步……
他此时是体会到曹植的难度了。
不过,曹植七步成诗是靠自己的才华。
他则是在疯狂地在脑子里搜着能够用在此处的、而不会惊天动地的诗词。
四步……
五步……
……
七步。
白渊停下了脚步。
轻声吟道:“才过笄年,初绾云鬟,便学歌舞。”
这句话说是少女刚年少,便是盘发卖身又卖笑。
北曲主事人愣了下,不过……这句她没听出什么妙处。
白渊再走一步,继续吟道:“席上尊前,王孙随分相许。
算等闲、酬一笑,便千金慵觑。”
北曲主事人和那媚儿姑娘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