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纯情了十八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听懂了我的话了吗?”
见我懵懵懂懂不回应,他又问。
我点头。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
“还是,你哑巴了?”
他寻了个椅子坐下,又不知道在哪弄来一杯茶水,兀自品起了茶。
我没有立刻跟上去,因为我发现我就算是离开他有段距离也不会觉得很难受。
难道,这真的就是,他那口血,解开了我身上的毒?
但是温言欢不是说,只有跟男人那个那个才能解毒吗?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的往覃渡坐着的那个地方看了过去。
发现朦胧的烛火之下,这个男人的侧颜真是完美得无懈可击。
他的手修长白皙。
他的鼻子又高又挺。
他的嘴唇红润性感。
他……
“既然觉得为夫好看,为夫不介意你走进来看。”
暖暖的声音,一洗干之前的冷冰冰,他坐在那里,接着我的目光的时候,表现得很坦然。
我急忙走过去,但是却不敢再看他了。
只是埋着头,等候着他的吩咐。
“你很怕我?”
他问了一句。
我点头。
然后突然觉得什么错了,又急忙摇头。
其实内心还是怕他的。
毕竟他是鬼我是人,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人不跟鬼斗。
而且还是只这么厉害的鬼。
我要跟他硬碰硬。除非我想死。
然而事实是,我不想死。
所以,我觉得,怎么乖巧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