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想,我已经走到了我住的那个院子的门口。
依旧还是那个低矮的土房子,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目光却是忍不住的往左边那个更加破旧的土房子看了过去。
我的心里,忍不住的想起了那个男人。
名叫温言欢的男人。
他很凶,但是似乎没那么坏,而且,他被那个变态的老婆子囚禁着,如今老婆子死了,他,还在那里吗?
虽然心里想到的是担心温言欢的安危,但是我却是没用勇气再往那个土屋里迈一步进去的。
那个地方太可怕了。我还是远离的好!
篱笆院子从里面上了锁,我进不去,黑漆漆的晚上,我只能伸手敲了敲门。
只是大概是我的敲门声太小了,我敲了半个小时手都敲痛了,院子里面依旧是静悄悄的,没有人来给我开门。
“难道是听见了故意不给我开?”
我想到这里,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裤兜,发现我的手机还在身上。
我拿出手机,翻出了手机里面在存着的陆云的手机号,按下了拨通建。
只是,我的手机是那种很老式的按键手机。质量不好,在这森山老林里面是一点信号都没有,打了好多次根本都打不通。
就在我气馁的收起手机准备翻墙进院子的时候,突然,静谧的黑夜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不不不,不应该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而是让我浑身一颤,不得不去注意。
因为,在这山林里面,这样突然作响的铃声,不是歌曲,更像是一首昆曲,咿呀咿呀的,若是在平日里听起来还算是一种修身养性的放松,但是在这个时候,这四下无人的山中诡异的小村子里,这种铃声,一下下的,间断一下再响起,间断一下再响起,让人感觉到的,只有是头皮发麻的害怕。
我以为是我的手机还在拨号,急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跟手机已经锁屏了,怎么会拨号,看来不是我的手机了。
而那电话铃声传来的方向,不是别的方向,正是那个小土屋所在的方向。
只是,我仔细听了一下,不是从小土屋里面传来的,而是从土屋边上的一处草丛里传来的。
我怯怯的走到了那边,伸过脑袋往那边瞅了一眼,只是天太黑了,我那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
“有人在那边吗?”
我压低着声音问了一声,没人回答。
但是那手机铃声还在想,唱昆曲的人咿咿呀呀的,声音却像是越来越尖锐了。
在这样静谧的夜里,这样的声音,一直不间断的重复,重复,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的,在我的脑袋里面盘旋,回放。
我决定过去看看。
因为今晚上没有人给我开门,我估摸着也进不了屋了,要是要发生什么事情,那就发生吧!
我总不能一辈子这样活得畏手畏脚的。
这样打定主意,我就往那小土屋边上的草丛里走去。
我越走近。那显得无比突兀的手机铃声就响得愈发的透彻了。
我不是很懂昆曲,也听不出来这唱曲的人是谁,只是这曲子里面的情绪我稍微的能听懂一点,似乎是讲的一个被丈夫休掉的妇人的故事,还说妇人在被丈夫休掉之后,被婆家找人卖到了青楼里面,被日日凌辱,最后,含恨投水而亡。
听到第一句,我控制部不住的站在那里一直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