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六十,正是闯荡的年纪?
董仲舒想问问,陆鸣看过几个老头这么能闯荡。
“这四句诗就是一位年事已高,但正在闯荡的人所做么?”
陆鸣点头,“对,我看董公的面相,怎么也能再活个十几年,时间上还是很充足的。”
董仲舒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以前没听说富民侯还会看面相,不过他身体确实还不错。
“富民侯觉得我的学问中有什么需要改变的?”
妥了,有这句话在,陆鸣知道董仲舒是愿意合作的,愿意合作就好。
“我才疏学浅,无法帮助董公完善儒学。
但是我看过一些别的学问,倒是可以说给董公听听,能从中吸取多少经验,全靠董公自己的本事。”
从玄学的有无之辩,到佛教的因果轮回,从程朱理学的天理和格物致知,到阳明心学的致良知和知行合一。
陆鸣把脑海中各种相关的东西都说了出来,给董仲舒打开了一片新天地。
“竟然还有这样的学说…”
董仲舒听得两眼放光,拿起纸笔迅速做着记录,时不时还让陆鸣停一下。
“我没记住,富民侯能不能再讲一遍。”
说话时,董仲舒有些不好意思,以前都是学生样这样问自己,自己嫌弃他们笨。
现在是自己这样问别人,也不知道富民侯嫌不嫌弃自己笨。
“当然可以。”
陆鸣现在成就感爆棚,别管董仲舒后世的名声如何,可他是董仲舒啊,让儒家独尊朝堂的第一推手。
影响中华以后两千多年的大人物,现在在自己面前当学生。
“咱们继续说格物致知……”
听着听着,董仲舒发现了不对劲。
“富民侯,这些学问听起来似乎并不完整,感觉像是被人提炼概括过一样。”
这不废话么,怎么可能完整。
“确实是被人提炼概括过的,原本的学问是何种面貌,我确实没有学习过。”
能看过概括版的,都算陆鸣涉猎广泛,一般人谁没事会去系统学习这几家的学问,还是全都学习一遍。
这种人不能说没有,只是绝对不多。,陆鸣不是其中一个。
记下最后一个字,董仲舒满眼都是遗憾,看得陆鸣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