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昨日来奉先殿,发现供奉佛祖的供品没了,奴婢怀疑师太偷吃了供果,又去禀告了江桃。
江桃说让奴婢直接在供品里下毒,如此就算无染师太有供品充饥,也会被毒死……”
崔嫣然急了,冲着周嬷嬷大喊:“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包藏祸心,如何能攀扯到我宫里的宫女?”
说完,又跪下向太子哀求,说这事她完全不知情,肯定是这周嬷嬷乱说的。
“殿下,这无染师太跟这周嬷嬷是一伙的,他们故意设计陷害妾身!”
太子李翾气黑了脸,他一脚踹在了崔嫣然身上,骂道:“无缘无故的,人家怎么会攀扯出你宫里的宫女?
你这恶妇还不承认?
那边还有个杀人灭口的,待孤审问了,再定你的罪!”
那名叫李顺的小太监,见周嬷嬷都已经交代了,也不再隐瞒,直接交代了是太子妃宫里的江桃,让他去杀了周嬷嬷灭口的。
崔嫣然的宫女江桃其实就在奉先殿外,被叫进来后,一听是事情败露了,跪下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是奴婢鬼迷了心窍。
奴婢看不惯无染师太,听说她进宫,便擅自做主联络了周嬷嬷,让她杀了无染师太的。
也是奴婢怕被太子妃知道我做的事,派李顺去灭口的。”
崔嫣然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着江桃道:
“你为何如此恶毒,你为什么要杀无染师太,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本宫出嫁前的闺中密友吗?”
太子李翾本来已经认为是崔嫣然指使的了,突然听她这么一说,有些犹豫了,问道:“你俩以前真的是闺中密友?”
崔嫣然忙点头,还仰头去看谢春心,说道:“三娘,咱俩是手帕交,你要相信我,我护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害你呢?”
谢春心冷笑:“太子妃莫要胡乱认亲,咱俩不熟,好友谈不上,仇人倒差不多。
太子妃莫要忘了,你已经害过我多少次了?”
李翾这才想起来,上一次崔家派人刺杀无染师太的事。
那一次不仅死了崔嫣然的三哥,连崔嫣然的贴身宫女莺儿,也被赐死了。
崔嫣然还被禁足了三个月,若不是父皇生病,宫里缺人手,崔嫣然根本不会被放出来。
“啪!”的一巴掌,太子扇到了崔嫣然的脸上,骂道:“毒妇,孤要休了你!”
这时,殿外有人禀报,说田公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