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女孩,裹着件及踝的黑色羽绒服,眼神迷茫的蹲在紧闭的大门口,背抵着门,双手抱着膝盖蜷缩着,仿佛陷在暴雪里的无措又绝望的小兽。
“夏燕?”
舒姣想到预约填写的资料,问了句。
“啊?是我。”
夏燕连忙站起来,嘴唇嗫嚅两下,“是舒医生吗?”
“来的挺早。”
舒姣打开门,将人带进房间。
空调打开,里面暖烘烘的,黑色羽绒服脱掉后,里面是一件已经有些起球的毛衣,静电“噼啪”的响了两声。
夏燕尴尬的站在原地,脸微微有些发红。
“坐啊。”
舒姣招呼了声,“喝茶还是白水?”
“都可以。”
夏燕有些拘谨的坐到椅子上,眼神打量着房间。
舒姣推给她一杯茶,转身点了一支放松精神的暖香,“喜欢木香还是花果香?”
“都、都可以。”
夏燕应道。
这两句回答,和她的坐姿,舒姣基本就可以判定这个孩子的情况了。
家里有强势的长辈,她很少自己做决定,或者说没有做决定的权力,所以习惯性依从旁人,没什么主见。
能一个人找到她这里来,想必也是纠结再纠结,下了很大的决心。
“啪嗒”。
舒姣点了香。
香飘起一道袅袅青烟,一股浅淡的木香便飘了出来。
“最近生活上有些不顺吗?”
舒姣主动问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
夏燕嘴唇明显颤抖片刻,眼神浮现出一抹痛苦,“我想死。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不应该……可我有时候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
“昨天我站在楼上,往下看,我就很想跳下去。”
“我考得很糟糕。”
“这是我第三次考研了。我应该还是考不上,很多题我都不会做了。我看那些题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是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