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很快就走了。
带薪休假的快乐,根本藏不住。
舒姣则随手一挥,放出一把摇椅,悠悠闲闲的躺了上去,静等便宜妹妹送上门。
而此时,舒泱已经在祠堂了。
推开那扇朱红色的祠堂大门,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神像,面容迷糊不清,黑色的,三四米高,怀中抱着个孩子。
神像看起来……
好像慈眉善目的。
神像身上缠绕着无数红绳,密密麻麻,一层一层,仿佛被红绳锁着了一样。
两侧,无数排的红蜡烛亮着幽幽烛光。
正中央,则摆着一张血淋淋的木床。
床上满是抓挠的痕迹、干涸的血液、偶尔几根零散的头发、星星点点的部分肉块组织……还带着一股子腥臭味。
那味道一钻入鼻子里,就叫人下意识想吐。
产房!
两个字,瞬间蹦出玩家脑海。
所以,他们如果真的要生产,就要在这张床上吗?
一想到这,心底的抗拒压都压不住,对诡胎的杀心更是起了又起。
【不。】
【你是爱这个孩子的。】
【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全部,你永远爱它,疼它,保护它,亲近它……】
【你爱这个孩子。】
玩家们脑子里忽得响起另一种声音,轻飘飘的、慈祥的、友善的,像是他们自己的另一种善良人格上线了一样。
不对不对。
再善良这诡胎也不能留啊!
可它只是个胎儿,它还那么小,那么稚嫩脆弱,那么可怜可爱……
两种对抗的念头,在脑子里扎根。
玩家猛得甩了甩头,“这祠堂真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