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看到是骆知秋,立即放行。
张俊送她到楼下。
骆知秋没有下车,端坐不动,语气低沉的道:“我希望,当我每次遇到蛇的时候,都有你在身边保护我。你应该明白,我所说的蛇,不只是蛇。”
张俊怔了怔,没有说话。
骆知秋扭过头,看着张俊。
张俊脸色沉静如水,不起一点波澜。
骆知秋叹了口气,下车离开。
他俩的关系,终归不可能回到最初。
张俊回到家里,看到陈南松低头趴在茶几上写着什么。
“陈老,你还没睡呢?”
“张俊,我跟你说个事,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陈老,你要去哪里?”
“我朋友去世了,我去悼念他,我在写祭文。”
“哦?你朋友?很少听到你提及。”
“故友而已!有些朋友,许多年不曾接触,也不曾提及,但永远不会忘记。”
张俊走到陈南松身边,看他所写的祭文。
“忆昔与君,意气相投,或纵情山水,或品茗论道,或倾囊相助,或直言规过。”
张俊忽有所感,或许自己和骆知秋的关系,也会变成这样吧!
次日,陈南松离开海江,前往悼念故友。
张俊上班后,看到程勇在办公室等候。
程勇起身,笔直的站立,朝张俊敬礼:“张书记好!”
张俊点点头:“到里面说。”
程勇跟着张俊走进办公室。
张俊坐下,程勇则站在办公桌前。
“感谢张书记对我的提携之恩,程勇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