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自己的手,场下的多度恍然的开口说道,听着他的话语,现成顿时之间又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众人开始讨论起如何将修女凡尼娅塑造为“教诲”夏树的高尚者,让其为自己这边真正要事实的信仰伪装打掩护,而安曼则是笑着看着下方的各种讨论。
在又一轮的讨论完毕之后,众人一直决定了让那位无私的修女成为自己这边的掩护,成为自己这边“皈依”的理由。接着他们即刻的决定在不久之后将那一名修女带到现场,引导她去夏树“治愈传道”,然后再刻意安排一场宗教辩论败给她,使自己这边有充分的理由去“皈依”辉光。
“好,既然大家已经商量完毕了,那么巴霍达,你就去把那位凡尼娅修女请过来吧,先让她在屋外等着,等我们准备好了之后再放她进来。”
安曼向着巴霍达安排着说道,听完了安曼的话语之后,巴霍达也点了点头的离开了议事屋,接着众人又开始对之后如何“忽悠”修女凡尼娅进行商讨,几乎每一个人都有发言,除了坐在角落之中的奥布耶。
‘糟了…情况不对劲了,为什么安曼这老头子会忽然之间的接到什么先祖的启示……如果夏树不和教会直接开战的话,如果教会不以为然强硬手段来净化夏树的话,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坐在议事屋的角落之中,奥布耶紧皱着眉头的思索着想到,身为信仰海渊教的信徒,他的任务就是确保夏树与教会之间的冲突必然发生,就是确保夏树一定会被残酷的净化。
他由海渊教得到缺乏护卫的朝圣船队的情报,然后用这一情报鼓动夏树去劫持教会的船队,原本他只要静静的等待,在教会的救援行动之后,舰队光临之前逃离夏树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夏树若真的立即放人却宣布皈依,那么自己这边的计划铁定是泡汤了,这是奥布耶完全没有料想到的。
‘安曼的那个所谓的启示肯定有问题,哪里有一晚上忽然之间明悟了这么多事情得道理!这里面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导致事情演变成这样的,可恶……这样下去的话夏树一时半会是灭不了了。即便是之后要向辉光教会检举,也要等待时机多化精力才行,而且安曼那家伙刚刚拿出来的方法里面也有应对检举的,这检举若是不经过设计的话很难成功……’
奥布耶此时在心中焦虑的想着,因为以意外情况而导致夏树灭亡的推延让他内心不禁一阵焦急,而正当此时,主位之上的安曼将头转向了他得那边,随后开口说道。
“奥布耶,我这里有一个任务要给你。”
“啊…安曼祭司,是什么任务啊……”被安曼一点名,奥布耶微微一愣,随后转头望向安曼,而此时安曼拿出了自己的拐杖递给了奥布耶。
“既然现在我们决定假意皈依辉光,那么那些朝圣者就不能像俘虏一样呆着了,你拿我的杖去那几个关押点,命令战士们把那些辉光朝圣者都放出来,集中到落鸟林那边好好的安排他们的生活,记得行动要快……”
安曼这般的向着奥布耶说道,听着安曼的话语,奥布耶不禁微微一怔,随后结果了拐杖回应道。
“是的,安曼祭司,我会快去快回的。”
说着,接过安曼拐杖的奥布耶站起身来,走出了议事屋,在下议事屋的楼梯之时,他思索着现在要不要先会家去,通过五官祭坛向白泪岛汇报自己这边的情况,但一想到自己家是在主岛之外的其他岛上,去那里会很耗费时间,时间长了自己还没有办妥安曼交代的事情会被对方起疑,所以便没有决定立即的回去。
奥布耶由楼梯下完了楼梯,正当他皱着眉头在议事屋前的空地之上走了两步之后,忽然看到在自己的面前,空地的中央位置,正站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名辉光的大概十五六岁左右的修女,身穿着少见的白色修女服,有着姣好的面容与铂金色的长发。安静的站在奥布耶的前方,奥布耶一看就知道,这是安曼他们准备来当成改信幌子的辉光修女,似乎名叫凡尼娅,现在应该是在这里等待着进入议事屋。
心中有着诸多焦虑的奥布耶并没有打算理会眼前的修女,他拿着拐杖径直的向着前方走去,准备遵照安曼的吩咐,去往朝圣者的关押地传令,而正当他进过那白色的修女身边之时,那白色的修女却出声了,她以轻轻的语气,发出了夏树人并不常会的伊维格语。
“你就是奥布耶吧…在这夏树之中,负责延展主之意志的人……”
听着修女的话语,奥布耶微微一怔,他停在了修女的身边,随后同样以小声的伊维格语回应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另外我可不信你的三圣,修女。”
“当然,奥布耶先生你自然不是忠于三圣,而是忠于主,我的主与你的主,是同一位,祂不是三圣,亦不是丰饶……”
修女悄声的话语萦绕在奥布耶的耳边,这听得奥布耶不禁浑身一震,他眼睛睁大望向身旁的修女,语气之中带着惊异的说道。
“你是…”
“我们都是主忠实的仆从,我们都是祂意志的延展。我们现在的交流正被夏树的战士看着,现在没有时间解释太多,现在整个计划都出现了纰漏,我们需要立即的进行挽回。”
带着默然的神色,修女望着奥布耶喃语着说道,听着修女的话语奥布耶表情一阵复杂,他在张了张嘴之后,努力的稳定下了自己的情绪,随后严肃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