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还会是之前那个坐怀不乱的端方君子。
同样辗转难眠、心烦意乱的,还有云床之上的简禾。
她之所以毫无睡意,并非因为昏迷多日,睡够了的缘故,而是在寻思着,到底该如何做,才能成功睡了文昌帝君。
“打扮的性感一些,主动勾引?”
“不,不行!”
“他可是文昌帝君呀!”
“未经明媒正娶,没有六界见证,即便自己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越雷池半步,哪怕内心早已溃不成军。。。。。。”
“直接扑倒?”
简禾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
“自己不过是个微末小仙,就算是使出浑身解数,怕也扑不倒天界帝君吧?”
怕是还会被他用定身术之类的手段“礼貌”请开,然后开始跟她讲什么“君子之道”,什么“发乎情止乎礼”之类的大道理。
光是想想,简禾就觉得头皮发麻。
“要不。。。。。。还是下药吧!”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就又被她立刻掐灭了。
且不说她手头根本没有那种东西,即便有,她也绝不会用。
她要的是他心甘情愿的交付与接纳,是打破他心防后的水到渠成,而不是靠外力得来的、可能带来隔阂与后患的“成果”。
这违背她的本心,也亵渎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装病示弱,诱他心软照顾,然后。。。。。。”
她侧过身,将微烫的脸颊埋进云枕里,继续思索。
“这个法子似乎可行性高些,利用他的心疼与责任感。。。。。”
但转念一想,他那样聪明,未必看不出破绽。
而且,以他方才那副严防死守的架势,就算照顾,恐怕也会刻意保持距离。
“或者。。。。。。慢慢磨?”
“例如,天天在他眼前晃,撒娇撩拨,让他习惯亲密,防线一点点崩塌?”
这似乎是个需要耐心与时机的长期策略。
可系统随时可能醒来,变故也随时可能会发生,时间未必站在她这边。
她需要的是一个相对高效、且能真正触及他核心原则、迫使他就范的契机。。。。。。。
就这样,一个个或大胆或迂回的法子在她脑中盘旋、碰撞、又被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