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老夫所知,城外的五万虎贲军中只有两万是昔日虎贲军中的老兵,剩下的三万都是小牧从琉球带来的,他们能听你们的?他们都不认识你们。
就是那两万虎贲军老兵,他们也不可能听你的。人都是现实的,虎贲军的一切军饷,偏将开销,都是小牧供给,他们只认小牧,不可能认你们。”
房玄龄这话直接说中程处默他们四人心灵鸡汤最柔软处。
平日里自己耀武扬威的底气就是手下有兵,有大唐最能打的虎贲军。
可这一切都是嫁接在不和张牧翻脸的前提下,一但跟张牧翻脸,虎贲军就跟自己没关系。
当然,程处默他们四人不觉得这是因为自己的本事没有张牧大。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张牧有钱,虽然自己也有钱,可没有张牧舍得花钱。
平日里大家都说张牧是傻子,花那么多钱为朝廷培养军队。
可关键时刻,这军队只是听张牧一人而已?
至于自己手下的四万守城军,是,他们是军,可那也只是和县衙的衙役做比较。
如果和虎贲军相比,这连散兵游勇都算不上。
本来守城军就不堪一击,其中最精锐的又被抽调到吐谷浑,剩下的这四万人……呃,也只能吓唬吓唬老百姓。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张牧带着城外五万虎贲军来硬的,自己也只能干瞪眼。
想到这,程处默他们这才明白房玄龄让自己关闭城门,不让张牧和城外虎贲军见面,是有多高明。
“房叔叔,我有一个疑问。”一直不开口的尉迟宝林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如果我们真的不让张牧出城,不让他和城外虎贲军联系,张牧肯定有意见。这样一来,我们和张牧之间就有了隔阂。
假设,最后我们赢了,张牧负气出走海外,他不可能再和我们交心,我们想和他做生意赚钱,那是痴心妄想。大家现在都知道,想发财就出海,可出海就绕不开张牧。我们和张牧交恶,就等于是断绝了出海之路。长此以往,我们从哪赚钱?
再假设,我们输了,张牧赢了,那么我们还是得罪了张牧。这样一来,朝堂被张牧把持,至少是他说了算,我们在朝堂里还算什么?”
房玄龄:“……”
谁特么的再说尉迟老黑的儿子傻,老子就跟他急眼。
这能是傻子想的问题?老子都没想到,人家想到了。
在房玄龄惊诧中,程处默悠悠说道:
“宝林,你把心放肚子里,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们和老张是亲戚。只要没撕破脸,老张不能记恨我们。”
“老程,你从哪论的?老张跟我们是啥亲戚?一直以来都是兄弟相称。我们既没有嫁妹妹给他,他也没嫁妹妹给我们,怎么就是亲戚了?”
“宝林,张牧回来后在醉香楼请客,说了什么,你忘记了?”
听到程处默这话,房玄龄大吃一惊。
“你是说你闺女和张牧干儿子的婚事?这都是你一手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