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程处默他们正在梁国公府吃早饭。
自从和张牧的角力摆到台面上,程处默他们四人天天和房玄龄形影不离。
吃了早饭,茶水摆上。
程处默他们四人挺着吃饱饱的肚皮,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左腿翘在右腿上,大佬范十足。
“你们几个最近用点心,万万不能让小牧钻了空子和虎贲军联系上。”
“岳父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们又不是第一天领兵,我们断然不会犯低级错误。”
“还是小心点为妙,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房玄龄话没说完,一个小厮冲了进来。
“老爷,门前有位守城军求见少爷,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军情禀报。”
“唉,真是一会也不让人闲。”房遗爱摆出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表情,摊了摊手,继续说道:
“让他进来。”
“将军,不好了……”守城将话没说完,直接被房遗爱打断。
“啥玩意就不好了?一大清早的。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我们都是做大事的人,要有泰山压顶面不改色,孩子掉井里谈笑风生的定力。你啊,这辈子……唉,就这样了。”
房遗爱说完,又喝了一口茶水,然后云淡风轻说了声“好茶”。
然后吐出嘴里茶叶沫子,最后才慢条不紊抬头看着那守城将。
“怎么了?”
“薛仁贵将军他们准备攻打长安城。”
“别闹,你借他们十八个胆子。”
“房将军,这是真的。他们大军已经开拔在长安城下,正在摆兵布阵。”
看着守城将不像是开玩笑,秦怀道赶紧追问道:
“他们来了多少人?”
“二十万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哪里来那么多人马?”
“秦将军,他们军阵摆列整齐,很好数,就是二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