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有墙头草的时候,只要互不撕破脸,日后还是好见面的。
顾家虽是清流,但也并非不明世故,也不大会计较。
墨画就更不在乎了。
他只在乎能不能吃好,能不能吃饱。
世家的交际,人情的往来,他一概不管,这些本就与他无关。
就这样,在热闹祥合的氛围中,墨画蹭了一顿年饭,饭后照例逛了逛院子,消了消食,和一群长老问好,收了一堆年礼,然后又和顾红长老,一起探讨了一下顾叔叔的人生大事,之后就要打道回宗了。
闻人琬带着瑜儿来送他。
“这里有些糕点,果酒,还有些灵肉灵膳,都是你爱吃的。宗门膳食一般,你修学阵法又刻苦,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闻人琬声音温柔而体贴。
墨画笑着感激道:“谢谢琬姨。”
瑜儿恋恋不舍地冲着墨画挥手。
他明天还要跟娘亲,一同回上官家祭祖,年后才能回太虚门。
十几日的时间,都见不到墨画了。
墨画便掏出了给瑜儿准备的小礼物。
这些礼物中,一部分是他利用阵法,亲手做的小玩意。
这样瑜儿哪怕回了上官家,也天天都有新玩具玩。
另一部分,是他给瑜儿布置的阵法功课。
只要做起功课来,瑜儿就没其他心思伤感了。
瑜儿一时间又是开心,又是皱眉,心情很复杂。
之后又寒暄了几句,墨画正准备离开,远处忽然又有嘈杂声响起,一行华盖雍容的车队,行了过来,停在了顾家的门口。
一群修士下了车。
为首的一人,一身华袍,气息深厚,须发半白,法令纹深重。
他走过来,像是带着一阵寒风。
原本温馨的气息,瞬间就被打破了。
闻人琬神色微变,瑜儿也有些害怕,情不自禁攥了攥闻人琬的衣袖。
眼见来人走近,闻人琬也不能不打招呼,只能行了个半礼,“望长老。”
墨画也认出来了。
这个须发半白的老头,名叫上官望,乃是上官家的实权长老,羽化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