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你心里在想着自杀,还想着杀我。”
重甲蛮兵脸色苍白,道:“你果然不是人,你是能洞察人心的妖魔!”
墨画纠正他道:“是巫祝,不是妖魔。”
但这重甲蛮兵,显然不信。
在他心里,墨画就是一只可怕的人形妖魔。
墨画骗不了他,心里微微有些错愕。
其实没人知道,他适才看似平淡的言语中,已经掺杂了一丝“道心种魔”的法门。
尽管墨画没有动用全力,也只用了一两成念力。
毕竟这重甲蛮兵,修为只有筑基巅峰,也不值得他这个二十三纹神念的筑基后期全力以赴。
可结果,这个重甲蛮兵,却没受他“蛊惑”。
这让墨画十分奇怪。
是因为这蛮兵太笨了,没听懂自己的暗示?
还是他戒心太重了,对自己的话太过提防?
抑或者……是他太迷信,以至于信仰太坚定了?
墨画心中犹豫,要不要加大力度,再对这蛮兵,正式地“道心种魔”一次。
但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道心种魔”是师伯的东西,虽然时常会有奇用,但墨画却很难把控好力度。
现在重甲兵只剩一个,重甲也只剩一副,稍有差池,就全都毁了。
因此,还是用一些更靠谱的,而且自己能“把握”得住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墨画心中打定主意,便对那重甲蛮兵道:“你这重甲,没被破开过?”
重甲蛮兵点头,“这是自然。”
墨画道:“我不信。”
重甲蛮兵冷笑一声,面露自豪:
“这重甲乃是蛮神大人所赐,是先祖所传,天下无物可摧之。”
墨画面露不屑道:“我们打个赌,就赌我有办法,破了你的重甲。让你知道,你所谓的蛮神大人,就是个笑话。你的先祖,也都是饭桶。他们传下的甲,在我面前,狗屁都不是。”
这番话,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对蛮神大人,和术骨先祖的羞辱,也是对他身为蛮兵的荣耀的践踏。
以至于这重甲蛮兵,压过了心中对墨画这个“妖魔”的恐怖,愤怒道:
“你这妖魔,大言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