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能看到一些伤痕,这明显是被勒的伤痕。
“继续解。”
陈平有点心疼。
“陈平,这就不用了吧。”
“继续。”
面对陈平的要求,苏茜这才把剩余的纽扣解了。
苏茜的皮肤一向欺霜赛雪。
饶是这两月在山洞里受了不少罪。
但皮肤还是不错,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身上的伤痕显得历历在目。
看起来很是凄惨。
经过这一周多在市医院的治疗,伤口恢复的差不多。
但陈平还是能想象到,当初伤口是多么严重。
甚至伤口上还发炎,感染。
“妈的,这蟒蛇。”
陈平一咬牙。
“陈平,我真没事。”苏茜拉住他的手,“你瞅瞅,现在都恢复了差不多了。”
“这两个月你都瘦了不少。”陈平打量着对方。
“我还好。”苏茜捂着自己的脸,“你看。”
刚才她还有点不好意思给陈平看。
不过一旦进行了,感觉轻松多了。
“不从脸上看。”陈平道。
“那从哪儿看啊。”苏茜疑惑。
“凶。”
陈平打量着对方的一对儿,“以前你比这规模还大。”
苏茜不吭声了。
陈平这小子眼尖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