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号“疯狗”的魁梧壮汉龇着一口白牙,看着卞芳菲,轻佻地一笑:“你是老板娘吧?盘子长得真靓!得陪我们喝几杯!放心,就喝几杯,不做别的!哈哈……”说着,嚣张地大笑起来。
“你……”卞芳菲气得脸都发白了。
一群混混也发出怪笑,打起呼哨。
庄小维好像很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唉,本来想和你们好好说一说的,不料你们却……”
魁梧壮汉豹眼一翻,瞪着庄小维,斥道:“你算哪根葱?识相点的,滚一边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我的棍棒不认人!”
庄小维轻轻往前迈出一步:“啊,我好害怕呀!你是叫疯狗吗?不知道成为死狗后,还能不能这么嚣张叫唤?”
“你说什么?叫我死狗?”魁梧壮汉指了指自己,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然后道,“好,好,你成功地激怒了老子!麻卖批的,你活腻了,敢消遣老子?老子先给你开个瓢再说!”
魁梧壮汉恶狠狠地挥动手中婴儿手臂粗细的棍棒,毫不留情地往庄小维的头部砸去。
庄小维看着砸来的棍棒,不躲不避,只是抬起一脚,微踹。
大家还没有搞清是怎么一回事,只听“啪”的一声,魁梧壮汉被踢出了3米远,落在了泥地里,跌了个狗吃屎。
魁梧壮汉挣扎着爬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然后指着庄小维,高声大呼:“兄弟们,抄家伙上,揍死这丫!”
******
江北嘴,紫御江山的家里。
谭盈正在书房里辅导庄哲和庄曼兄妹俩的作业。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
谭盈一看来电显示,是冉柔打来的电话。
谭盈让庄哲和庄曼继续写作业,然后走出书房,接听电话。
冉柔清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盈盈老婆,你在做什么?”
谭盈没好气地啐了冉柔一声:“柔柔,你正经一点!”
冉柔笑:“我怎么不正经了?从小到大,你就是我老婆嘛!”
“今天你不是值夜班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就是值夜班无聊,才跟你打个电话,唠唠嗑呀。盈盈老婆,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辅导小哲和小曼写作业。”
“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