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人怎么会在他们面前!
等会。
此刻的赖琨顺脑子运转飞快。
将军府的守卫不严。
纪元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
以及徐大人那个脾气表现出的怒火。
这才促成他离开。
是纪元。
又是他。
他一步步地,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赖琨顺这次腿是真的软了,眼神根本不在眼前的邬人豪身上,脑子里都是纪元。
纪元啊纪元。
本以为昨天雷声大雨点小,他做事一点也不管不顾。
可现在才知道。
他是故意的。
故意露出破绽,故意表现得急切。
实际上,就等着他逃跑。
赖琨顺只想问一句话。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纪元不能回答他,却能回答滇州府知府,这位是真正的顶头上司。
纪元道:“因为他不让耕牛进来。”
就这?
就这?
啊?
纪元认真解释:“宁安州想要发展,如今的耕牛还只是一方面。”
“后面大量的农具,大量的外地种子,以及本地所需要的各种东西。”
“全都需要经过镇南关。”
“我们不能依靠对方的心情行事。”
说着,纪元甚至还拿出怀里的简易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