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生活来说非常便利。
也因为这层便利,许多伐木会的工人,都给自家孩子报名上学,等到九月份,就有一批蒙童们来读书了。
柴烽听着听着,也入了神,可见程亦珊讲课很有章法。
以程亦珊的学问来说,教导这些,是有些大材小用的,但她本人并未觉得如此,反而表现得十分热忱。
程亦珊眼睛亮闪闪的,语气和善,循循善诱。
一节课上完,她才喝口水,让大家都歇歇,下面是数科夫子的课。
程亦珊刚吃了茶,就看到纪状元在人群后面站着。
因为距离人群有些距离,伐木会的学生们又专注得很,竟然没几个人注意到纪状元在这。
纪元朝她点头,两人才走到官学外面。
程亦珊颇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又觉得讲课而已,也没什么。
柴烽却先开口了,想抄一本程小姐写的教材,说是自己回去看。
纪元看看他,直接道:“跟着本官做事,还没学会?”
“本官好歹是状元。”
柴烽一顿。
纪大人怎么回事,说话奇奇怪怪的,他也知道纪大人不计较这些,直接闭眼道:“程小姐是女状元,下官都学,不行吗。”
这哪有不行的。
程亦珊自然应下柴烽的话,还道:“不用抄,有新的书籍,一会你可以买一本回去。”
这也行,柴烽乐呵呵去买书,留下纪元跟程亦珊两人。
程亦珊主动道:“知道你最近回来,不过想着你事多,便没去打扰。我娘也说,想要登门致谢。”
程夫人身体好多了,家里都是她在操持,只要慢慢养着,身体会慢慢恢复。
不过程夫人有意想去找找程大人,害怕他在外面出事。
程亦珊也是劝了又劝,这才让母亲安心。
安心过后,便开始张罗向纪大人致谢的事,他们一家多亏了纪状元。
纪元却道:“不着急,我马上又要走。”
他去哪,自然不好说,只道:“宁安州情况不同,若有什么变动,也不用忧心,很快会解决。”
程亦珊一针见血道:“是因为新来的景国人?还是怕景国找麻烦。”
“又或者因为要征税了?”
程家以后要在宁安州多年,程亦珊对此肯定会多加打听。
她如今,是名副其实程家的顶梁柱。
纪元笑:“都有。”
逃过来的新宁人,会让景国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