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镇南关那边有事,上面的人却绕了路,去滇州府请了滇州府的知府帮忙。”
“再接着,您也向那边知府要了工司的人,这边自然有些不满。”
说白了。
原本整个滇州府里,名义上都是滇州城来管。
实际上,因为武新府近些年发展得好,已经有隐隐超过滇州东部的意思。
所以武新府就有跟滇州府竞争的意思。
哪个第二名不想超过第一?
可宁安州发生的事,却让武新府的人很不高兴。
遇到事不找武新城,竟然舍近求远,去找滇州府?
那是你名义上的上司,我们才是真正的。
但这种话也不好说出来,只能阴阳怪气了。
这是头一件事。
官府层面的不喜。
第二件事。
那就是伐木会。
伐木会不受人喜欢的原因,之前已经说过了。
无非是伐木会保护了宁安,镇南的伐木工们。
可黑心商人们谋利的心又不会变。
他们欺负不了宁安镇南两地的伐木工,便把这份欺负,带到其他地方。
人就怕对比,这样一来,不少砍木头的农户,都觉得是宁安镇南两地伐木工给他们带来的苦难。
这点也不能怪他们。
毕竟有那些木头商人的引导,再加上,人多多少少都会有奇怪的心理。
不敢埋怨收木头的黑心商人,就只好把怨气发在宁安州那边了。
纪元点头,算是知道这件事,他对此事并未过多评价。
怨气这事,谁都会有。
最后,那就是眼馋橡胶带来的利润。
这三点加起来,已经足够让人嫉妒宁安镇南了。
“还有一个原因。”董家老爷故意打趣道,“谁愿意让穷亲戚真的发财呢。”
“肯定心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