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真没错,我就是来叫魂的。”
“叫你的穷魂!”
魏焱一听“穷”字连忙敏感地睁开双眼。
“这话是啥意思?”
“啥意思?”
“自然是来银子了呗!有几个校尉正在那擂台那边等着呢!”
“怎么?你搞不搞?”
还未等典吏将话说完,就见魏焱一个鲤鱼打挺将那竹椅坐碎,狼狈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后,连衣袍都顾不上穿,直接冲出院外。
典吏见状不由得嘬了嘬牙花子,朝着魏焱的背影喊道。
“你这是作甚?”
“到底搞不搞?赶紧给我个痛快话!”
“怎么不搞?”
魏焱头也不回道。
“那你这是去干什么?”
“自然是去拖住他们一会,你赶紧带人去伐山楼将这消息传出去,来的人越多,咱们赚的才越多。”
“好嘞!”
八字胡典吏咧嘴一笑,赶忙追了出去。
。。。
“临安的,你他娘的到底服不服?”
眼眶乌青的韩大勇用手点了点张豹的胸口,咬着牙道。
“我呸!”
望着韩大勇以及他身边的站着的几个人,张豹不屑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瞪着眼珠子道。
“你爷爷我就服过青楼的娘们?怎么?你们这几头烂蒜想去当兔爷啊?那你们肯定得给客人银子。”
“行!”
“希望一会上了擂台你还能这么硬气。”
韩大勇脸色铁青地搓了搓光秃秃的后脑勺,心中隐约涌现出一抹悔意。
本以为此人不过是个小小的队正,吓唬吓唬便能将其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