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此人不过是个小小的队正,吓唬吓唬便能将其喝退。
谁曾想他竟是个硬邦邦的铁头汉子,这么多校尉在此处都没将他吓住。
马奎见擂台旁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赶忙朝着坐在一边的魏焱恭敬问道。
“魏教头,敢问这擂台何时才能开启?”
“怎么?你着急啊?”
魏焱伸手打了个哈欠,凶神恶煞的脸上挂着骇人的笑意,咧嘴挑衅道。
“着急你就直接打呗。”
马奎讪讪一笑,疑惑道。
“那不得军法处置嘛!”
“知道你他娘的还问?”
马奎闻言立马哭丧着脸,转身离开,心中虽有不忿,但却不敢与这演武场的魏教头顶嘴。
。。。
鹰钩鼻男子站在赵泉身边,见擂台附近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神色之中略带担忧地轻声道。
“大人,咱们闹得这么大,不会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
端着一碗奶白酥山吃的津津有味的赵泉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过是冀州一下县的泥腿子罢了,踩了就踩了,我就不信还有谁敢替他出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要怪就怪那临安卫渊的风头太盛,这次的兵部大试,我不求其他,只求青州稳压冀州一头就好。”
他的语气极为张狂,好似根本没将那斩杀三境妖魔的卫渊放在眼里。
尽管他只是个庶子,但再怎么说人家的爹也是一州的州牧。
一县府军校尉说着好听,可在人家看来却与地上的一只蚂蚁没甚区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州牧大人那边要不要。。。”
鹰钩鼻男子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
“恩?”
赵泉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扭过头来,面色森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