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还将这种特性与自身的阵法造诣结合在了一起,做到了气息相连,防御共担。
“跟紧了,归兄骆兄,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咱家大人丢脸。”
张豹狞笑一声,短短两三个呼吸便同归、骆两人结成军阵。
三人同时运转功法,与李元三人不同,他们的穷奇之煞更为张扬,充满了侵略性和锋锐之感。
猩红煞气虽未完全相连,但气势骤然激发,却更显凶悍逼人。
……
“卫渊,你可想好了,这般行径莫非是想造反!”
刘全胖脸涨得通红,边声嘶力竭地喊着,边不断向后退去。
卫渊也不搭理他,眼神中更是没有半点波动。
见此情形,刘全脚步一顿,突然面露狠色,朝着身后大手一挥,厉喝道。
“众将听令!”
“拔刀擒贼,拨乱反正,就在今日,定要还我大乾边疆一片安宁!”
“废话真他娘的多。”
卫渊嘬了嘬牙花子,看向他身后的一众装备精良的骑兵,旋即,对着身边之人微微颔首。
张彪会意,立刻向断江堡之上做了个手势。
霎时间,
墙头上旗帜晃动,原本看似平静的垛口后,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弓弩手。
冰冷的煞箭泛着寒光,齐齐对准了堡门外的转运使骑兵队!
同时,断江堡大门洞开,一队队甲胄残破,但手中持兵的步卒纷纷鱼贯涌出。
数量比这些骑兵足足多了三倍有余,正是贼配军的三营兵卒。
出来后,他们迅速展开阵型,隐隐对刘全身后的骑兵形成了包围之势。
眼看对方气势汹汹,人数又是他们的数倍,一众骑兵顿时士气大跌,纷纷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更有甚者被吓得冷汗直流,僵在原地。
别看他们“卖相”不错,但却从未上过战场,只知道整日跟着转运衙门到各地作威作福。
他们哪里见过数百支弓箭齐齐对准自己的画面,自然思绪不安、心中打鼓,纷纷将目光投向刘全。
…
张彪站在队伍之前,周身煞气涌动,手握长枪,以枪尖对敌,饶是他这样的好脾气,也忍不住厉声呵斥道。
“我看谁他娘的敢动。”
“我看这江守捉别的没有,就是人多箭多,谁敢动一下,立刻让你们变成透亮的筛子。”
“姓刘的,你也真是不要面皮,你家子侄差点把我家大人麾下的千余充军饿死在此。”
“幸好我家大人来得及时,不然,一旦城中兵卒无力抵挡妖魔,失了这观江守捉,你就是长了一百颗狗脑袋也不够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