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一世的刘副使早已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如纸。
卫渊甚至都没用正眼看他,只是用目光扫了一圈他所带领的骑兵营。
良久,他语气漠然地缓缓开口道。
“张彪,人家刘副使远来辛苦,还不请刘副使及其随从入堡休整?”
“他们所携煞兵、甲胄、马匹,皆暂由我断江堡保管。”
“剩下骑兵,原地卸甲弃械,等候发落。”
“敢有异动者,以冲击军堡论处,格杀勿论。”
“末将尊命!”
张彪抱拳肃然应道,大手一挥,等待许久的兵卒立刻上前执行。
刘全嘴唇哆嗦,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上官服沾满了泥土,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兵卒“搀扶”着,硬生生地拖进了戍堡。
他带来的两百骑兵,也在无数弓弩的瞄准下,被粗暴拽下军马,缴了兵器,褪去甲胄,一个个如同待宰的可怜羔羊。
见众人皆回到戍堡之中,卫渊走到宫一刀身边,缓缓蹲下身,伸手同样在其胸腹处点了数下。
“行了,别装了!这里就剩咱们仨了。”
宫一刀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装昏。
“唉!”
卫渊轻叹口气,语气平淡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生擒妖魔换你弟子的事依旧作数啊,只是你现在也是我的人了,若是想换…”
“还需先用一只活的三境大妖换你自己。”
话落,
躺在地上的宫一刀眼皮狂跳,脸上肌肉也止不住地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