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强依旧在喃喃自语,无意识地胡说八道。
原来他真的是在说胡话。
丁易辰朝那张小桌子看去,有一些药、有酒精、有纱布。
他找出了退烧药,先塞了一粒到涂强口中,再把桌上的半杯水端起来。
一只手抬起涂强的头,将水灌了进去。
只见涂强的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就把水咽下去了。
他的口中大口地呼出气。
看来,高烧得很痛苦,半杯水都能让他好受一些。
丁易辰拆开他胸口的纱布,果然是伤口感染引起了发烧。
他从桌上取了一块干净的纱布,折叠成三指宽的小块儿,拿起酒精,往纱布上倒。
纱布被酒精浸湿后,他贴在了涂强的额头。
这样还不够。
他又将小桌子移到床边,将桌上的消毒药水打开。
袋子里还有一个小镊子,他用镊子夹着棉花团,蘸着消毒水,往涂强的伤口上擦。
丁易辰发现桌上只是一些治疗普通伤口的药膏。
于是,他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个小葫芦。
小葫芦里是治疗刀伤的药粉,这可是千金都买不到的良药,是海叔自制的。
这药粉对于帮助伤口愈合及去腐化瘀有奇效。
他往伤口处撒满了药粉之后,再用干净的纱布把涂强的伤口包扎好。
大概是因为这药粉有止疼清凉的功效,再加上额头上的酒精降温的原因。
涂强痛苦的呻吟声渐渐地平复了。
他安静了下来。
丁易辰此时想走也走不成了。
刚才出于救人的本能为他换药、退烧,现在就这么走了,他又不放心。
既已救人,那么要做就做到底吧。
自己虽然不是医生,但是跟着会中医的海叔长大,多少有点儿医者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