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又悄悄地走回来站在门外,耳朵紧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听见黑猫的声音在说:“兄弟,你该方便了。憋了这半天,难过了吧?”
然后就听见痰盂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起。
岳兰有些脸红。
但脸红过后,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一个她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那就是:涂强不是昏迷不醒吗?
为什么床底下的痰盂里装有尿液?
从她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一点。
涂强不是昏迷不醒吗?
可见他自己是不可能完成的。
那么,痰盂里的尿是哪里来的?
此刻,她心中好像有了答案,那就是涂强早就醒了。
所谓的昏迷,要么是睡着了,要么是在装睡。
岳兰心头一震,完了!
那自己刚才和丁易辰所说的话,岂不是被床上的人给听去了?
她紧张得更加认真地听起来。
听那人是否在向黑猫、白猫告状,揭穿他和丁易辰的谈话。
可是听了许久,也没有听到床上那人的声音,始终只听到黑猫和白猫的声音。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床上躺着的那人此时被他们扶起来了,并且还小便了。
他,早就醒了?
所以,这些天全特么的是在装晕?
“好了,兄弟,你继续睡吧,好好休息。”
“你伤势这么严重,能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不容易,得多休息。”
“等到我哥俩有出路的那天,一定带着你出去。”黑猫说道。
岳兰知道,他们口中的“有出路”,意思就是盼着有出去的那天。
这下,他更加坚定自己留下来是对的,心中不免暗暗地兴奋起来。
屋内传来脚步声。
岳兰连忙朝后面的巷子走去。
她站在巷子里,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