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斌喜滋滋地走了。
丁易辰正好趁此机会坐在台下闭目养神。
这些日子他太累了。
白天没有时间休息,晚上很迟才能睡下。
好不容易可以这么静静地坐着休息一会儿,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
与此同时。
在城北一处偏僻的待拆迁的区域内。
一座外墙用红漆写着大大的“拆”字的二层小楼内,传出女人的咒骂声。
屋里。
一名身穿旗袍、烫着大波浪卷发的中年女人,双手反绑蜷缩着双腿坐在地上。
一头大波浪卷发凌乱不堪,像极了一个鸡窝头。
旁边的椅子上绑着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她赤着一只脚,鞋子不知道掉落何处。
另外一只脚穿着一只透明的高跟水晶凉鞋。
她的嘴角流着血,脸颊上五个手指印触目惊心,可想而知这一巴掌打得有多狠。
她愤怒地斜视着眼前站着的两名男子。
一名绰号叫胆小鬼的,手持一把匕首;
另外一名比胆小鬼个子高出半个头的,绰号叫鬼见愁。
他双手叉着腰,两只袖子卷起,正指着年轻女子怒骂:“死三八,你竟然还敢咬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说罢,扬起手就要打。
地上的中年女子大叫一声:“住手!”
鬼见愁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转过头俯视着地上的女人:“怎么?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还想保下她不成?”
“你放了我们,你们有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胆小鬼有些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