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易辰你放心,我一定办妥。”
有了张培斌这话,丁易辰就放心了。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张培斌。
那就是他寻找末影一直没有找到,但是在铁路仓库里,他总感觉那天看到的那个箱子有点可疑。
这件事,他不说,是不想增加张培斌的工作量。
这事儿也不是他这种书生所能做的。
得等着张世超和梁刚来,到时候让他们二人去做。
两天后。
张培斌从铁路带回来了仓库租赁合同。
联排的仓库一共租下了八个,总面积5000平方,租赁期为三年。
丁易辰看后非常震惊:“你是怎么做到一口气租下八个的?”
他当时和铁路那位师傅谈的时候,仓库已经不多了,压根儿凑不到八个。
“我张培斌出马,绝对不含糊。”张培斌得意地笑道。
“难得啊,能看见你吹嘘一次自己,我很高兴。”
要知道,曾经的张培斌不仅内向,甚至连与人沟通的勇气都有限。
那时候的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否则,当初怎么会被前女友骗得那么惨,差点儿将他所有的自尊都给毁得一干二净。
要不是丁易辰出手拯救他,恐怕他如今还将自己关在一间小小的屋里自闭起来。
这也是张培斌宁可待在海辰集团打工,也不愿意回墨城去当太子爷的原因之一。
“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租下那八个仓库的?”丁易辰高兴地问。
“我使了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让那仓库主管把别人快到期的合同终止了,让他与咱们签。”
张培斌有些脸红起来。
丁易辰知道,张培斌口中的仓库主管就是那夜他见到的师傅。
就是在铁轨旁递送路签的那位师傅。
而他所说的不太光明的手段,就是在南城民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卖房优先卖给兄弟亲戚,一直排下去,这些人都不要了,才能卖给外人。
租赁也一样,已经在租的租户,合同到期后他有优先租赁权。
张培斌所说的不太光明的手段,是让仓库主管单方面终止了与其他租户的续租,转头与张培斌签订了租赁合同。
“租赁期三年。”丁易辰盯着合同小声念道。
“怎么?是不是三年太少了?”张培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