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当张世超在四环失利的时候,顾衡已经出现在森港码头。
一到码头,就有一个光头过来招呼他:“你就是衡哥吧?”
“对,我是顾衡,你也是森爷的人?”
“衡哥说哪里话,咱们这码头全是森爷的人,你看咱码头的名字。”
“森港码头?”顾衡看着他。
“对,这个‘森’就是森爷的‘森’。”光头自豪地说道。
“你小子会说话。森爷让我来做什么,你们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森爷要的船已经准备好了。”
“在哪里?请跟我来。”
光头领着顾衡朝前面的一条道走去。
一直走,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远离了码头。
顾衡不悦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他朝周围望去。
虽然是沿着码头这边区域在走,但在他们的右边是一片避风港。
避风港内零零星星地停着一些船,可见大部分的船都已经出海了。
“衡哥不是要看船吗?那为什么要走这么远?”
“衡哥说笑了,森爷要的船,怎么可能停在众目睽睽之下。”
“可你刚才不是说整个码头都是森爷的。”
“这是咱们道上的话,码头,那是国家的。港口也是国家的,森爷是替国家打工,替国家挣钱。
当然,私下里要用船,咱们森爷也有。我现在要带衡哥去看的这艘船,就是森爷私人的。”
这一点不用光头说,顾衡也知道。
陈家森的码头有一半的船是他个人的,有货轮,有渔轮,远洋渔轮,远洋货轮,大大小小的船有百十来艘。
“衡哥,前面快到了,你往那儿瞧,最头上的那艘船就是。”
顾衡朝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艘大型的货轮停在最尾巴,旁边停着几艘小货轮。
那大船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