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知道有那么多的洋,那么多的洲就是了,你管它精准数字干嘛?咱也不是搞统计的。”
光头丝毫不脸红。
“我原本就是大老粗,不知道这些怎么了,又不是地理学家。”
顾衡瞧着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很无语。
他突然发现鸡同鸭讲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承认,跟这光头聊天还挺有意思的。
“他们怎么还站在那儿?”顾衡问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在等那位大人物吧?”
“你的意思是你说的那个大人物,他不在这个队伍里?”
“我想应该是的,不然他们为什么站在岸上不上船呢?如果是那个人在其中,怎么着他们也会立马上船去。”
“你说得对,那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顾衡抬脚就要走。
“等等,衡哥,咱先别过去。”
“怎么?怕什么?你是在码头管事的,你还不能过去了?”
“不能,我不想去跟他们打交道。”光头摇摇头。
“你小子这是怕他们?”
“我怕他奶奶个球,我是讨厌这种应酬。他们该办的手续办好了,只要直接登船,船开就行了,没必要咱过去,不然还得跟他们假装笑脸。”
“有意思。”顾衡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衡哥?”
“没什么,我觉得你这人……我终于明白了,森爷为什么把你放在码头了。”
“怎么?你不觉得我是被发配的吗?”
“发配?你这可是肥差呀。”顾衡不解。
“确实,森爷也给了我一份肥差,我也尽心尽力替森爷干活,但是这种货色,我是不屑于过去打招呼的。”
“森爷让你到这儿来负责,就是看中了你办事细心认真。”
顾衡不失时机地夸赞道,听得光头笑逐颜开,“多谢衡哥夸奖了!”
两人继续在原地站了有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