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强迫他公开相认,更不能逼着他违心的接受他的认亲宴。
所以,儿子对自己有怨言,他一点儿也不怪丁易辰。
丁易辰真正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谦恭?
是啊,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对陈家森比往常更加恭敬起来。
兴许就是森爷刚才的那一番话,那是做父母的教育儿女的话。
母亲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再对他说这些话。
海叔从前会说,会教他如何做人,教他人情世故。
但如今海叔有了自己的家庭,有妻有儿,他丁易辰也忙于事业,一个月也见不上两次面。
即使他每月过去看望海叔和小婶一家,海叔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对他谆谆教诲了。
大概,觉得他已经长大了吧。
陈家森见儿子在沉默,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想知道又能如何?
儿子不会告诉自己,他如果愿意告诉的,不问他也会自己说。
父子俩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沉默下来的陈家森,连连打起了哈欠,眼泪也直流。
他实在太困了。
“森爷,您困了?”丁易辰忙问道。
“有点儿。”
陈家森笑了起来。
他感觉在儿子面前失态有些不好意思。
“森爷,您到楼上卧室去休息吧。”
丁易辰见他哈欠连声,忙起身道。
“好。”
陈家森跟着他上楼。
丁易辰推开一间卧室的门道:“森爷,这是主卧,里面的一切都是崭新的,您在这儿休息吧。”
“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