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盛况,他确实是第一次见。
他的张氏集团,别说举办这样大型的行业交流会。
就连公司年会,他也是三年开一次,不像别人公司每年都开。
而且,别人公司的年会除了嘉奖员工和老板讲话之外,还有员工联欢晚会,热闹非凡。
这种活动增强了员工之间的凝聚力和对企业的向心力。
而他的张氏集团则并非如此,他只是让财务给公司每个员工发钱。
他的想法很简单,与其把钱浪费在办年会上,不如把钱多发给员工。
这一来,什么凝聚力、向心力都有了。
还省事儿,大家都不必上班期间排练节目,更不必下班后还要加班排练节目。
那些劳民伤财的事儿,搞得每个人内心都有怨言,个个一脸委屈。
“如果您到现场去,现场会更震撼。”
张培斌悄声在他耳边说道,并用手指着巨屏。
这点张天望相信,他们现在坐在金色大厅,光是看着巨大屏幕都已经震撼不小。
这若是在服装新城的现场,看着台下人头攒动,黑压压的望不到边。
那种强烈的震撼感,岂是内心激动能比拟的?
当然,陈家森的晚宴也毫不逊色于服装城的接风宴。
虽然人数少,是小范围的接风洗尘,但是气氛也颇为热烈。
这一顿晚宴下来,张天望对自己此行难成越发感到值得。
酒宴散后。
丁易辰负责将本地的贵客们送到酒店一楼的大门口。
而陈家森则紧紧地拉着张天望的手,坚持要将他送到九楼。
两个年龄相当的中年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张天望发现,虽然自己是个读书人。
可是在这个道上的风云人物、被他视为草莽的陈家森面前,却感觉到陈家森的学识远见毫不逊色于自己。
甚至陈家森的许多见解,是他张天望所没有想到的。
张培斌跟在他们二人身后。
张天望回头,朝他摆摆手:“培斌,你跟年轻人去,我和陈兄好说说话。”
“对,培斌,你跟易辰他们一块儿去楼下送客,你爸这儿有我呢。”
“森爷,我……”
张培斌支吾着,他还是想送父亲上楼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