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虽然只有千分之一秒。
但林白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体内的灵力,似乎能动了那么一点点。
哪怕只是能动一根手指。
哪怕只是能调动一丝气息。
这也足够了。
林白在暴雨中狂笑。
笑声凄厉,穿透了雨幕,传遍了整个柳州城。
“哈哈……哈哈哈……”
守卫们听到笑声,纷纷抬头。
“那魔头疯了吗?”
“这么大的雨,他还笑得出来?”
他们不知道。
这不是疯笑。
这是宣战。
这是复仇的号角。
林白抬起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他看着天空,看着那道闪电。
“天助我也。”
“楚鸿羽。”
“你算尽了人心,算尽了局势。”
“但你算不到……天意。”
“你把我挂在这里,让我经受风雨雷电。”
“殊不知,这是在帮我淬体。”
“这玄铁链,这噬灵咒,这万民唾弃……”
“都是我的养料。”
“等我下来之日。”
“便是你……覆灭之时。”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