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梅宣宁还不知道自己马上也要挨骂了,等曲某人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坐在大班椅上笑的非常开怀。
为啥开怀?
之前曲某人不总是吐槽嘛,每次有“团”出来,甭管是做什么的“团”,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可能还不止一个脑子像是缺根弦儿似的“刘长林”。
也不知道是防贼呢,还是防什么,惹人笑话而不自知。
行,你小子说的有道理。
这回为了不让人家看笑话,特意没派“刘长林”跟着……看到是个什么结果了吧?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不都是顺着你的心意吗?
当然啦,梅宣宁心里解气,嘴上不会说出来。毕竟有正事要谈,得先把这头顺毛驴的皮毛给捋顺了。
笑过两声之后,安抚:“别气啦~书画都登记在册了,人来了不少日子,甭管有名没名,都混了个脸儿熟。
这当口给拎回去,容易惹闲话。闲话还在其次,引起无端的猜测不值当。”
“艺术源于生活……”曲卓虽然骂了一通,但心里火气已经没撒出去。
接了杯水润了润发干的喉咙,郑重的对梅老二说:“我认为,这次来港岛的艺术家中,有几位的生活体验还不够。”
“嗯,嗯。确实。”梅宣宁憋着笑点头。
“所以,我建议让他们去漠河种土豆。先种上二十年看看成效再说。”
“呵~幼稚!”梅宣宁拿捏出许久都看不到的“二哥”范儿,给了某人一个难掩贼暗爽的,鄙视的眼神:“甭管啦,交给我。”
“得。”曲卓又倒了一杯水,仰脖儿干了。
“你这两天跑哪去啦?”梅宣宁开始酝酿着说正事。
“白天睡觉,晚上盯着伦敦和纽约的大盘。”
“怪不得寻摸不着你。”梅宣宁嘟囔了一句,事儿事儿的问:“赚多少啦?”
“都是浮盈,还做不得数。”曲卓在窗边茶椅上坐下。
“抠的,没人跟你要。”梅宣宁今天算是过瘾了,又给了某人一个鄙视的眼神。
“家里投了多少钱?”曲卓明知故问。
内陆团队到伦敦就被盯上了,所有操作全程被监控。胆小又离谱的操作,都快把跟河村智聪混一起的那帮鬼佬大牙给笑掉了。
“别提啦。唉~”梅宣宁叹气。
没法说埋怨的话,实在懒得提,索性直接进入正题:“说正事。”
“说。”
“上面鉴于蛇口规划得力,推进顺利,要给我们加一加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