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心中所想的姜卫镇,走到那幅画前。
“是啊,你也喜欢他,这还真是稀奇了。”
俞忠信哈哈大笑着,“虽然这唐毅现在的画作还稍显稚嫩,可他年纪尚轻,再过个几年,必成一代大师的。”
他对唐毅的欣赏之色尽显。
【他确实能成为一代大师,只是是在去世之后,他的画作才受到追捧。】
生前由于舞弊的事,他的所有字画都遭到抵制,无论画的多好,也不会再被人欣赏。
只有去世之后,这些污点慢慢淡去,他那些流传于世的画作,才被人们真正的看到。
本该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状元郎,却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直到去世他都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堂堂正正考中的,为何却被灌上作弊的名声。
“初元和他一见如故,很是聊得来。”
“是吗,这真是两个才华横溢的少年郎,相互吸引。”
俞忠信哈哈大笑着,“改日让初元带他来见见我。”
“大哥,还是不要了。”姜卫镇拒绝着,“他是今年的考生。”
“我知道,他可是状元的热门人选。”
今年考生的资料,俞忠信看了一些,有几个人的文章写的很不错,唐毅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大哥,这话别人可以说,你却是不能说的。”
姜卫镇正了正脸色,“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俞忠信猛的一激灵,才反应过来,他犯了大忌。
身为主考官,在春闱没开始之前,就断定这次的状元人选,无疑不让人怀疑其中的猫腻。
“是我失言了。”
他感激的看了眼姜卫镇。
身为礼部尚书,其实朝中的弯弯道道,他要比姜卫镇这个常年领兵打仗的人要了解的。
只需稍加提点,他就能明白过来。
宁安伯自然也明白他们对话的意思,“是要注意一些的,毕竟春闱是大事,容不得任何闪失的。”
“是啊,这过了年,考生们也都该到京城了。”
身为礼部尚书,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些考生的艰辛,所以在春闱之前,他一向是不收门生的。
也拒绝见那些考生,就是要给所有人一个公平的机会。
而且春闱选出来的,是报效朝廷之人,岂能允许任何徇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