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来的时候,孩子们都很亲昵的冲上去跟他说话,叽叽呱呱个不停。
但是小聂叔叔来的时候,孩子们就只过去跟他蹭一蹭摸一摸,最多打个招呼,之后就不怎么跟他说话了。
明明这个小聂叔叔看起来也是个挺好的人类,还会过来给孩子们喂饭,给它浇水浇营养液什么的。
现在用这个东西摸它摸得也很不错……
都不搭理他,跟他说话的话,他看起来也有点可怜……
要不,它来跟他说说?
老舅哥正想着,忽然感觉到身体一轻。
原来是正面涂完了药水,聂诚打算把它翻过来涂一涂另一面。
嘶……真是个好大的坑。
看着大人参另一面儿上的大坑,聂诚心中不由得唏嘘起来。
虽然之前已经看过几回了,但是每次再看见还是很心疼。
明明那么大那么好的参,咋就不走运烂了这么大的几块……
用软刷蘸好药水刷那些坑坑洼洼的位置,聂诚比之前更小心自己手上的力道,生怕稍微用点力再弄破刚长好的新皮。
刚长好的这种都是很娇嫩的。
聂诚确实没想错,相比起原皮,这些伤口上的新皮确实很薄很嫩。
但是对于植物来说,它们所能感觉到的‘痛感’比人类微弱太多,更接近于失去一部分身体的‘虚弱’。
所以这样的碰触刺激不仅不会带来疼痛,反而……
噢~就是这儿就是这儿~再挠挠再挠挠~
在被陆霄挖出来带到这儿之前,老舅哥的一辈子都被埋在土里,最多跟老舅兄弟俩碰碰根,而且老舅又是‘肌无力’的类型,它哪里体验过这种感觉。
简直不要太舒服。
软毛刷轻轻拂过伤口刚刚长好的嫩皮,就像是后背痒痒的人被力度合适地抓挠了一样,舒服得老舅哥触须都抻开了。
聂诚的动作忽地停了。
他……眼花了吗?
错觉?
刚才,这棵人参的根须,是不是,动了?
有那么一瞬间,聂诚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老舅哥也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