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笑给它听的吗?
白麝看看缸里的白鱼,看看一路灵巧爬上去喂食的小墨猴,再看看已然没了人影的门口……
你们这里,说道还蛮多的噢……
另一边,边海宁以最快速度扛着陆霄出去,确定已经足够远离诊疗室才停下脚步。
“海宁!不是!哎!我没事儿!你先给我放下!我真没事儿!!”
刚刚在屋里的时候怕吓着白麝也怕白麝误会,陆霄没开口,这下出来了他也赶紧开口,挣扎起来。
但是边海宁显然不吃这套,他直接拧住陆霄的胳膊把陆霄撂在地上,一手控制着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掀开头盔摘掉耳塞:
“说,上次小聂哭是因为什么?”
“你轻点!”
陆霄吃痛:“我哪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边海宁拧得更紧了。
没办法,陆霄只能开始疯狂大脑:“是小黄瓜被小马驹吃了的那次吗?还是孔雀雉那次……不对后面被熊吓好像也吓哭了……哎呀他老哭我哪记得住最后一次是哪次嘛!”
上次结结实实挨了那一个大脑瓜崩实在是给他心态弹崩了,陆霄跟边海宁商量着再有这种‘疑似状况’发生的时候,先把他控制住,然后问一些只有他俩才知道的问题。
毕竟回忆之前被控制的时候,应该是没办法自主思考的。
如果答不上来问题,就证明是被控制了,再动手把他‘叫醒’也不迟。
……能说出来这么好几个,应该是清醒的吧。
边海宁松开了钳制着陆霄的手。
刚刚看着白麝主动咬掉陆霄的耳塞,紧跟着又叫了一声,真的给他吓了一大跳,而且霄子紧跟着就露出了那个傻笑的表情……
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被控制了。
“哎呀我真的服了,你明知道我力气没你大你轻点能咋的嘛……”
陆霄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搓了搓手腕---这次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挨打’,但是边海宁这一拧也着实拧得不轻。
刚想继续说下去,陆霄忽然感觉到好像有谁在看他。
扭头往视线投来的方向一看,只见文斌和幼兽区的饲养员小王正站在院门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哎呀呵咋都凑一块去了……
陆霄赶紧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顺势给了边海宁一脚示意他门口有人,一路小跑过去。
“霄子,你这是……练啥呢?”
文斌的措辞还是比较含蓄委婉的,他看了看全副武装的边海宁,又看看陆霄,小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