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自己有影响甚至操控他的能力,还是顶着恐惧每天来治疗它的伤口,给它清理毛皮,投喂食物。
却从未试图通过它得到什么---丈夫和孩子的线索也好,关于同族的踪迹也好……
甚至答应等它恢复到能正常行动,就放它自由。
如果单单只是陆霄这样说,它肯定是会怀疑真实性,但是‘那一位’保证过不止一次。
那是和‘luozhu’相仿的存在,它没有理由不相信。
但是丈夫……就算有‘那一位’作保,已经深入骨髓的恨,也很难消除吧?
这些问题,之前不接触人类的时候,还可以暂时搁置着不提起。
但是现在已经没法回避了。
小叽的朋友把孩子送来了,接下来应该也会把丈夫送到这里来。
到时候不知道会怎么样……
白麝默默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药棉妥帖包裹覆盖的伤口。
它这样放任孩子去和人类亲近,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瑟瑟,你看起来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细小的吱吱叫声响起,白麝抬头一看,小墨猴正看着它,脸上挂满了担忧。
-我还以为你在认真学字呢,你这几天明明全部心思都放在这上面的。
白麝回避了问题,轻笑一声打趣着。
-虽然我很喜欢学写字,但是我更喜欢朋友。
小墨猴嗖嗖爬到白麝身前:
-瑟瑟是朋友,所以瑟瑟的心情比学写字更重要。
-……
猝不及防被打了个小直球,白麝心里一暖。
待在人类的居所里对于它来说,精神压力很大,但是这些孩子们又都像是小太阳一样,总是能在它感觉疲惫紧绷的时候让它变得放松下来。
-如果觉得不开心的话,可以说出来呀,爹爹和雪盈姐姐都说过,有问题一定要说出来,说出来才可以解决,解决了就不会不开心了。
见白麝垂着眼不吭声,小墨猴又补了一句。